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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

26

。“我父親兄長常唸叨你,尤其是他們覺得我不學無術的時候。所以我便來看看你是不是長了好多頭的妖精。"他頓了頓,“冇想到是個長得好看的狐狸精。”鐘錦被他這番話弄得哭笑不得,“在下也冇料到公子是這麼個孩童般的性子。”花無傷卻突然一臉嚴肅起來,“我得和你說個秘密,隻有我和我娘知道的秘密。”鐘錦也正了神色,想看看這個“不可相交”的小公子能說出什麼。“請講”“你不能說出去。”“一定。”花無傷將魔爪伸向了桌上的...-

“噓——”寧懷清趕緊打斷了他的話,彆讓旁人聽了去,我隻是剛好路過,纔沒有看阿盈姑娘。”

“切“花無傷帶著知道彆人秘密的驕傲突然大喊了一聲“阿盈”

上官盈聽久有人喚她,回頭便看了花無傷和站在他旁邊的麵色通紅,慌亂地去捂住他的嘴的寧懷清。

她走了過來,將手裡的糖炒栗子扔進花無傷懷裡。

花無傷推了推旁邊手足無措的寧懷清道‘阿盈,阿致特意讓我帶他來找你。’

上官盈朝寧懷清點了點道:“不知寧公子尋阿盈所為何事”

寧懷清臉更紅了,在上官盈探究的目光中急忙給她行了個揖禮。

“懷清隻是聽聞右丞家三小姐舉世無雙,想一睹真容,並非有意冒犯,還望上官姑娘海涵。”

他說得磕磕巴巴,花無傷決定幫他一把。

“阿致,你方纔不還說想約阿盈去十裡道看勿星花嗎?怎麼見著我阿姐又不好意思了?”

寧懷清頭都快埋到胸前了,“休得胡言,我……”

他“我”了半天也冇“我”出個所以然來,倒是引得上官盈展顏一笑。

“聽聞十裡勿星海極為壯觀,去也無妨。”

花無傷看著寧懷清紅得滴血的耳垂,隻好繼續當大好人了。

“埋著頭裝什麼啞巴,還不快和阿盈約好時辰,你要讓人家姑娘等你嗎,你個呆子。”

花無傷就差揪著他的耳朵咆哮了,好在寧懷清終於開了竅。

“那懷清明日備好馬車去丞相府接姑娘,多謝姑娘賞臉。”

說完,他像是火山噴發了一般衝了出去。

“阿敗,你這朋友倒是甚是有趣。"

花無傷突然覺,旁觀者清,不是因為旁觀者太聰明,而因為當局者太蠢。

他向上官盈道離後便去追寧懷清了,他怕再耽誤一會兒這小子能從這兒直接跑出闃京。

花無傷一路狂奔,終是逮住了寧懷清。

“阿致你能不能出息點,跟下姑娘似的,跑什麼跑啊。”

寧懷清卻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地問道:“明天我穿哪件衣裳好”

花無傷頓時覺得滿頭黑線,在寧懷清喋喋不休地打聽了半個時辰的喜好後,花無傷便趕緊找了個理由逃回花府。

第二天早上,天還矇矇亮,花無傷滿臉怨氣地從床上爬起來。若是怨氣有形,他現在定是周身黑霧環繞。聽下人來報,是寧公子來了。

“無傷你可算是醒了,今日約了上官姑娘看花,我實在是不敢一個人前去,怕又鬨出什麼丟人的笑話來,便隻得來尋你與我一同前往。”

他說得坦然,又讓隨同的小廝提上來兩壇桃花酌,花無傷這纔沒有直接取了他的狗命。

兩人到丞相府門口等了一個多時辰,上官盈才從府裡出來,倒不是上官盈拖拉,而是寧懷清心急,來得太早。

“寧公子,久等了。”上官盈微微欠身,以表歉意。

“冇有冇有,我和無傷也剛到。”

花無傷翻了個白眼,並不打算給他留麵子,於是毫不留情得開口拆穿了他。

“是啊,我們纔來,隻是不知道一個多時辰前站在這裡唸叨阿盈姑娘怎麼還不出來的東西是個什麼玩意兒。”

一路上,寧懷清的嘴就冇停過,花無傷都懷疑這麼多年的好友是不是被奪舍了。

“阿盈姑娘吃早點了嗎?我讓人備了好些新鮮的果子和點心。”

“阿盈姑娘渴不渴?我給你沏這上好的普洱茶。”

“阿盈姑娘累不累?需不需要下馬車休息一下?”

“阿盈姑娘你覺得悶嗎?我幫你把掛簾拉開。”

“阿盈姑娘……阿盈姑娘……”

……

最後還是上官盈實在是受不了他了,直接暴露天性吼了一句“閉嘴”他才罷休。

花無傷總覺得他認識的阿致得了什麼大病。就比如現在明明被阿盈凶了,觀著了上官土匪的真容,他居然還臉紅。

“喂,阿致,我阿姐都凶你了,還臉紅個什麼勁啊。”花無傷瞟眼了一眼馬車內的上官盈,確認她聽不見他們二人的低語。

“阿盈姑娘定是在親近之人麵前纔會毫無拘束,她剛剛讓我閉嘴,定是把我當成了親近之人。”

花無傷以前不知道為情癡傻是個什麼樣子,但他現在覺得自己知道了。他雙腿用力夾了一下馬肚,準備先行趕往十裡道,等待這兩人。他可不想被寧懷清傳染也變成傻子。

到達十裡道的雲間廊亭,花無上百無聊賴的等著,等了半天也冇等來上官盈和寧懷清,倒是等來了鐘錦。鐘錦在這兒見到他也是一愣,隨即便向他走來。

“花二公子好興致。”

“不好。”

“何事不好?”

“見到你不好。”

鐘錦搖了搖頭,微微歎了口氣。

“華年並非有意叨擾的花二公子和佳人相會,而是昨日公子從華年這奪走的那塊玉佩對華年來說著實重要,若二公子願意,還請將玉佩歸還在下。”

花無傷咂了咂嘴,也意識到了確實是自己的過失,便將手伸入袖帶準備尋找那塊溫玉,可當他把手都伸進去了纔想起來,昨日自己實在解不開那銀鏈子,便索性將二者都取了下來,交給同行的隨從帶回了花府。現在他這袖帶裡除了一小包酥糖,便隻剩下了昨日準備送給梅兒的兩隻釵子,哪裡有什玉佩?

可對於花無傷來說,麵子無疑是最重要的,就連陳年的桃花釀都得排在後麵。他暗自收回手,又故作輕鬆的道:“本公子現在還不想還給你,正好今日本公子缺個跟班,你若陪我一日,我便還你如何?”

-疑惑,“你怎麼還不走?平時趕著投胎不是挺快的嗎?”花無傷早知道自己罵不過她,很自覺得扯過鐘錦的袖子道“看不出來嗎?我在跟我的心上人兒約會。”說著還衝鐘錦眨了眨眼,好不深情。聽著這話,鐘錦覺得自己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上官盈更是直接對花無傷翻了個白眼。“莫要聽這愣頭兒胡言,鐘公子,可否借你茶間一談?”上官盈懶得理會花無傷,在取得鐘錦許可後便坐在了茶桌旁,從袖袋中取出一幅字畫。“家兄曾遇一奇景,歸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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